Wednesday, 11 November 2009

  • 投入社會已兩個月,工作忙得不可開交。

    我跟男友由每月看四至五部電影,劇減至每月一部,

    見面時間少了,聊天的時間也少了。

    有天,我非常坦誠地跟男友說:「我工作的時候投入得很,根本沒時間想起你。」
    (注意:不是「想你」,是「想起你」也沒時間)

    只要想到自己這麼沒本心,我的心裏其實有點過意不去。

    怎料,那豬丙竟然說:「對啊,我常常在工作過後才想起原來自己有一個女朋友。」

    好。比我更徹底。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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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工作,有時覺得自己精神疲勞的情況已達至誇張的程度,要好好訓練訓練。
    有幾次,放學後累得想直接坐計程車回家。
    又有幾次,回家後,立即就伏在床上睡着了。
    一醒來不是零晨三時便是四時,想一想發現原來還沒洗澡也沒刷牙,連隱形眼鏡也忘了除下。
    現在,是早上十二時多,我算是勉強打完這篇blog。要去睡了。
    睡前貼一些迪士尼的煙花照。我想,我大概不會到上海迪士尼。









Sunday, 08 November 2009



  • 我不喜歡這年的十月。

    十月二十三日晚上,沉默與歌聲之間盡是矛盾。
    每一個站在旁邊不能言語的人,都想要開口勸解外婆休息去。
    可是我們懼怕寧靜中的窒息感,也怕外公的背影會就這樣越走越遠。

    我第一次聽到外婆的歌聲。
    她的聲音本來就是屬於沙啞型,她用閩南語不斷地唱着同一首歌。
    我不記得她共唱了幾次。在漸漸啞得不清不楚的歌聲中,
    我不經意地看看手錶,才發現外婆已唱了三個多小時。
    我想要了解歌詞的內容,不過,無論我如何用心聽卻只能明白幾句歌詞:
    「‥‥‥大的小的帶到香港,x珠 (阿姨的名字)‥‥‥」
    歌詞很短,大概在訴說她與外公的愛情故事。任誰聽見也感到心酸。
    我開始明白外婆為何重覆又重覆地唱同一首歌。
    這首歌唱一次豈能道出五十多年的感情?


    那天,我放輕腳步的走,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怕會把您吵醒。
    我站在門外,靜靜地把頭探進去,想要看看你熟睡的樣子。
    您側臥在床上,眼睛半開等着我,彷彿早已知道我會步入臥室。
    您輕輕抬起頭,以沙啞的聲音跟我說:
    「阿恆,你來了‥‥‥」
    「是啊,阿公......」
    我想要跑到你的面前,在你耳邊細說:「阿公,你要堅持下去...」
    您沒有故作堅強,因為您本來就是一名強者。
    在這段日子裏,勇敢地承受無數的痛苦與擔憂。
    可是,我卻不敢與你正眼相對。
    我甚至不敢走過去握着你的手,摸摸那雙痛得想要叫喊的腿。

    兩星期後,您陷入昏迷。
    「阿公,你要堅持下去...」我在心裏默唸數十次,不敢開口。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快要走到盡頭,站在一旁的我只能不由自主地顫抖。
    我知道他離我們越來越遠。
    那距離不是兒時母親對着馬路喊我們回家的距離,那是比天地之間還要遠的路。

    十月二十三日早上,我在學校六樓看見一隻黃黑色的大蝴蝶。
    牠拍着翅膀停留在半空中,沒有飛走的意欲。
    我想起十年多前祖父逝世的同一天,在我家窗前留了好一段時間的白色小蝴蝶。
    (我家在二十樓,當時我媽並未在窗邊養花)
    我又想起在祖母幾年前離開的時候,路上也有一隻白色蝴蝶在我身邊翩翩起舞。
    我按捺着想要哭的衝動,頭也不回地跑到七樓的教員室。


    十月二十四日零晨三時,外公安靜地離開了。
    在一個生命結束時,每個心臟強烈的跳動聲此起彼落,
    為外婆唱着的輓歌合奏出最後四個小節。
    直至外公走到路的拐彎處,我們終於歸於沉寂。
    誰也知道,外公是幸福的。


Sunday, 11 October 2009

  • 周日話題﹕問周秀娜,不如問自己

      (明報)2009年10月11日 星期日 05:10

    【明報專訊】什麼是「現象」?許多年前,香港人一窩蜂排隊買葡撻可算一種。這個現象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可以怎樣被看清楚,或套句學者的說法——「解構」?如果引用近日香港科技大學    「知 識無限」講座系列的做法,便是由一位會與葡撻對話的教授出面,先在愛好(或起碼對它有興趣)的學生面前發表一番「葡撻不是蛋撻,但不代表蛋撻高於葡撻」的 政治正確論調,繼而請出叫座上人無不因聞到熱辣辣香味而垂涎欲滴的新鮮葡撻現身說法,回答有關問題如﹕(一)你知道愛吃你的人有哪些共同特色?(二)你是 否覺得愛吃你的人都因為喜歡在味蕾上得到愉悅?(三)愛吃葡撻同反叛有冇關係?(四)對於我冇吃葡撻,你有咩comment?

    叫葡撻回答的荒誕

    上述文字,當然因為葡撻不會說話而顯得「一派胡扯」,十分無稽。但作為比喻,它的真正荒誕之處,其實不在被要求提供答案的一位是「人」還是「物件」,卻是在於,它是「現象」的焦點而非根源,真要查究它為何受歡迎,米克峰是不是應該指向排隊的人群,不是葡撻?

    把這比喻套回眼前科技大學邀請李小良教授「解構周秀娜現象」的事件來看,荒誕程度可能不遑多讓﹕周小姐到底是人不是葡撻,所以在幾百雙眼睛(七成是 男生)的緊盯下,她並未像翌日傳媒報道般「答非所問」——是否能言善道當作別論,但從新聞片段所見,她絕不是《美女廚房》中「無知等於可愛」的典型美少 女,也不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smart ass兒女,她只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身上那襲密實黑裙和珍珠項鍊表達了她對學術場合的尊重,配合不會低於廿四歲身分而又未致過於「老積」的見 招拆招——你可以說,就把這廿來分鐘視作「面試」,我看不到周秀娜有哪裏不合格。

    相反的,在訪問者身上卻讓人看見「周秀娜現象」的明顯影響——他是不是有點太緊張?

    緊張,可以是導致訪問失去焦點及被形容為「廢噏」(一無是處)的主因,也就是明明「一代口靚模」就在眼前,訪問者卻有若「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沒 法掌握對話的重心,漸漸使自己看來語無倫次,有點像「中邪」﹕根據紀錄,他重覆三次要求周秀娜回答「你快唔快樂?」,又在周表示「我好後悔冇好好讀書」後 冒出「無厘頭」一句﹕「對於我冇睇show(剃鬚?),你有咩comment?」

    「教授我好難comment你」

    比較之下,周秀娜的回答證明了兩人之間還有一個是清醒的﹕「教授我好難comment你。」(部分人拍手)

    科技大學提出以「周秀娜回應周秀娜現象」的「論據」,是由「通識」角度切入,「讓年輕一代對今日社會千奇百怪的現象多一份認識和思考」。因此,對外 發放的新聞稿上清楚列出「具啟發性」的問題如下﹕「……比較難答的是(一)點解你要行性感?(二)點解你要出攬枕?(三)你覺唔覺得用出售惹人遐思嘅攬枕 作個人宣傳傷風敗德,教壞細路?你認為口靚模現象到底係咩口野現象?口靚模現象係唔係偷窺文化、情色文化嘅伸延?以前很多人只可以關在房間內看三級或接近 三級的雜誌,但今日可以在公營機構舉辦的書展    , 義無反顧,公然詳閱性感、露肉的口靚模寫真,甚至搶購人型攬枕,對此發展,你會感到高興、興奮、無知覺?其實你做性感口靚模是否為了搵快錢?還是覺得自己 實在是性感尤物,因此不宜暴殄天物,所以勇於show胸露肉,讓知音人飽覽共享?做口靚模要付出咩口野代價?畀人評頭品足,惡言相向,你又如何自處?唔做 口靚模,你還會做咩?」

    最後一題的「還」字說明了周秀娜將逃不出這場訪問還未開始便有了結論的「宿命」——一切答案,根本藏在問題的暗示中。口靚模的代價?就是「畀人評頭 品足,惡言相向」;點解要行性感,出攬枕?「搵快錢。」;口靚模現象,係咩口野現象?「傷風敗德,教壞細路」;對此發展,你會感到高興、興奮、無知覺? ——最後沒有在「解構」過程中出現的這一題,後來與李教授重覆再三的「你快不快樂」可說殊途同歸:表面很開放,但是在連串的指桑罵槐之後——儼如香港本來 乃善良社會,是周秀娜的忽然出現如一粒老鼠屎搞壞一鍋粥——加上「咁你有冇衝動同慾望梳理自己?好好了解自己?」作為注解,借「解構」為名的這場活動的潛 伏目的才算曝光——傳教士氣味撲面而來,是有人「見義勇為」,因為有人要「被拯救」。

    李教授沒有提出科大一早擬定的「問題」,不知道可是也覺得堂堂學府在探究學術時不單照搬《志雲飯局》的問題模式,連「笑裏藏刀」也一併受落,是無助 於「刺激學生思考」。但是容許我再次以「現象」一詞的定義來印證這次「解構」的意義﹕既然不是周秀娜為爭睹自己風采,搶購自己的攬枕而引起社會關注,為什 麼我們——或學者如李教授——不是把問題設置在對周秀娜有反應(不管正面或負面)的人士身上,反而要她來替別人的desperateness扛起責任,負 荊請罪?就以「你快不快樂?」這個問題來說,為何不是向支持或聲討這位「十二年才逢一閏」(上一個因大胸而成功升級香港人熱門話題的女藝人已是彭丹)的, 使她得以成為「現象」的香港人發問,以求能更快達到了解「現象」為何得以成形,以至瘋魔青少年的因素到底在哪?

    然而真要香港人拿起周秀娜做鏡子照自己,大多數人便會覺得「沒有什麼是新鮮的,所以根本沒有什麼值得『自我解構』」——還不是這地方總把「性」看成 是(一)籌碼;(二)威脅;(三)與人格發展和心靈素質沒必然關係的泄慾行為,所以,儘管有此需要,但不論得到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性」,香港人大多 不願意承認「性」對自己的重要。於是,每當被抑壓的性慾受到(市場的)刺激,有「問題」的一定是外在的誘惑而不是內心深處的自己。

    親自出馬或墮馬

    科大勞師動眾請來「慾望」——明顯是「少男殺手」的周秀娜——但沒有由學生來訪問她—— 教授大可藉鼓勵互動,讓學生通過觀察、分析,從而明白性幻想對象與自己的心理活動有何關係——卻是教授「親自出馬」,或是在我眼中的「墮馬」,只讓我再次 看見所謂的通識教育只是處於追求把學問外在化的階段。這種教育方式,既不會令學生真能做到如李教授要求周秀娜的「你有冇慾望同衝動梳理自己」,相反,不斷 尋找名目來要求別人怎樣怎樣,其實是逃避面對自己的需要。假如當日李教授換個位置讓周秀娜訪問作為對她有慾望的男性的他怎樣看她和自己,他便是示範了學者 什麼該有(通常都沒有)和不該有﹕前者是「勇氣」,後者是「虛偽」。

    至於社會輿論對於周秀娜以「成功人士」身分進入大學這麼「神聖」的場所的是耶非耶,當然又是虛偽與勢利的迷思在充滿身分地位焦慮的人群中發生效應。 第一,把「成功」看作宗教的人自然不會接受「性幻想對象」一樣可以「行行出狀元」。第二,正如前述,借「學術之名」舉辦的活動也充斥著那許多的問題,包括 漠視學生興趣的本質、社會的虛榮心理、媒體對「性」和「醜聞」的消費態度,弄出跡近鬧劇的這宗新聞事件——或只是市民賴以吹水的口水花——假如還要繼續盲 目地給「大學」戴上神聖的光環,只會使我百思莫解﹕大學不能低俗化,難道把它神話化又不是問題?

    文 林奕華

Wednesday, 07 October 2009

  • 第一份正式的工作,
    我除了面對為數不少的SEN學生(包括ADHD、dyslexia、autism)以外,還有NCS學生。
    這兩種學生如果能不在同一班出現,你說多好?
    現在這兩類學生加起來佔全班人數1/3。
    每天上課都有人在課室跑來跑去,尖叫,甚至因控制不了情緒而襲擊他人。
    更具挑戰性的是普教中。可是,學生們沒有一個人聽得懂普通話,
    即連「為甚麼」、「這個字怎麼讀」都聽不明白的程度。
    因此,每節課除了要用粵語當翻譯外,也要用英語翻譯。
    NCS在課上聽不懂粵語、普通話時,便會分心;
    本地學生聽到英語翻譯時,又會趁機反斗。
    四個字:拉牛上樹。教學成效又低。

    我想要強大支援,又或,可否在政策上作調適?
    我可否不用每天工作十三、十四小時?我不過是一個人。


Monday, 21 September 2009

  • 現在最大的目標是希望每星期用三天時間把未來一星期的工作準備好。

    很想體會盡力的感覺。對人也好,做事也好,竭盡所能。
    如果可以,自身不用陷於筋疲力竭,精神過份受折磨的狀態為最佳。

    不是說現在我所作的,所為的不好,
    只是,我需要做得更好。我的血汗將得到更好的成果。

    這一刻開始,我奢望愛我的人都能以堅定的心與我同行,
    不要再質疑我的決定。因為我從來學不會說不。


Friday, 18 September 2009

  • 兩個月前從青海回來後...本想寫一篇有關原子城的entry,
    不過基於不同原因 (最主要是懶),所以一直沒有動過筆。

    最初知道可以到原子城參觀時,心情非常緊張。
    這個據說當年美方也曾嘗試以衛星探測的秘密基地...在有生之年有機會去看看總是難得的。

    在50年代至80年代,原子城是國家研制原子彈及氫彈的秘密基地。
    那三十個年頭,大批解放軍及科學家(包括回流科學家)從城市搬到中國西北部-
    海拔三千多米的青藏高原上工作、生活,(50年代的西北啊......)
    在帳篷中經歷多少寒來暑往...
    從匱乏的資源,簡陋的科研工具開始研制原子彈事業...殊不簡單。
    只要置身金銀灘上,心裡充滿萬般感激,尤對中國科研人員的無私付出salute。

    現在開放給遊客參觀的原子城部分地區並不包括當年的核爆地點,
    只有221區的展覽館以及金銀灘草地上的模擬核工廠研究室。
    金銀灘上的模擬核工廠研究室主要展示當年研制原子彈及氫彈的簡陋工具及機器,
    而每間研究室均放置了一名假人,呈現出科研家當年嘔心瀝血的研究情況。
    (題外話,假人們臉上的粉妝與中國式的舞台劇妝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那種鮮紅胭脂......現在想
    起來仍感嚇人...。)

    此外,金銀灘上亦設有一間小小電影播放室,播放當年的documentary,
    包括核爆前艱辛的準備工作,核爆成功一刻直沖雲頂的蘑菇雲,
    現場各個科研家震天的歡呼拍掌聲‥‥‥等等,處處流露愛國主義意識形態。

    至於221區的展覽館主要是一個政治歷史展覽館,也是中國的"愛國主義教育示範基地"。
    它介紹50-70年代國際局勢,中國發展原子彈的必要、艱鉅困境,包括朝鮮問題、前蘇聯中斷科技支援等。
    此外,還有當年221區解放軍、科研人員的背景資料,
    研究原子彈的理念、目標、機器,以及原子彈彈頭展示等等。
    展覽館免費入場,但在入口處要登記回鄉証,且嚴禁拍照。
    工作人員多次問到我們是否記者,遊客身份是敏感話題。
    據說展覽館未有打算開放予國外遊客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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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 2   我們最初來到這舊的展覽館,擾攘一陣子才得悉展覽館已搬。





    #3   221區原子城展覽館。裏面不准拍照。


    #4 金銀灘的一邊。遠處的石壁上雕刻了重要科研人員的圖像。(此圖不清)


    #5 據負責介紹的工作人員說,當年的核爆控制中心距離核爆地點只有不足三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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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看明報發現有記者介紹原子城,內容尚算清楚,所以在這轉貼。

    青海原子城孕育太空路     (明報)2009年9月17日

    【明報專訊】螢火一號(YH-1)是中國第一顆火星探測器,將於下月發射升空,這標誌著中國太空科技的踏上新的台階,而今天中國太空科技的發韌之初,就是源自40年前研發原子彈、氫彈和人造衛星的「兩彈一星」精神。

    從青海省會西寧市搭車往西北3小時許,就到了海北藏族自治州海晏縣的西海鎮。70年前,著名音樂家王洛賓在這裏創作一曲風行的民曲《在那遙遠的地方》;而45年前,中國的首枚原子彈、氫彈也在這裏誕生。隨著中國第一個核工廠1990年代廢棄,這個小鎮就以「原子城」的別名一舉聞名天下知。

    記者來到這個當年名為「金銀灘」的核工廠遺址時,雖已是夏季,但海拔3100米的高原氣候,還是讓人身穿棉衣仍感寒意。數十年來,先後有1.5萬人,其中包括百多名中國頂尖的核技術專家,隱姓埋名,拋妻棄子,從事艱苦的核武研製工作。

    基地見聞「不傳父母子女」

    1958年,隨著大批解放軍和 科研人員的來到,「金銀灘」這片草場就從中國的地圖上消失了,當地1715戶原居牧民被遷移,周圍1170平方公里的草場變成了一個神秘的禁區,哨崗密 佈,戒備森嚴。據附近牧民稱,「晚上對空探照燈很亮,很遠就能看到」。基地的保密條例十分嚴密,「不知道的別問,知道的也別說。」所有的人都被訓示「上不傳父母,下不傳子女」,甚至同在基地內的夫妻兩人,竟多年不知彼此工作性質。

    原子城雖自1996年後,已接待約40萬遊客,但境外遊客仍罕見,導遊再三囑咐室內陳列物「禁止拍照」。

    這個對外名為國營221廠的核武工廠,共有6個分廠,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被稱為爆轟試驗場的6分廠,1964年6月,在中國首枚原子彈運到新疆羅布 泊成功試爆前4個月,就是在這裏進行了模擬核試,堡壘形的觀察室外面,面對爆轟方向樹立的鐵架上的圓球就是當年的模擬核彈,面向它的5厘米厚的鋼板上有多 個觀測孔。如今已鏽迹斑斑的鋼板上,密密麻麻佈滿了彈孔般大小的坑洞和一道道刮痕。坑洞都是爆轟試驗時的衝擊波和彈片留下的,條狀刮痕則是人為造成的。原 子城退役後,經過最嚴格測試,專家在鋼板上發現了一些核熱點,條狀刮痕就是處理那些核熱點時留下的。

    在6分廠的遺址中展出了許多當年研發核武器的工具和機械,技術原始,條件落後。當時正值全國大饑荒之際,神州餓蜉遍地,科研的環境也就可想而知了。 雖然之前有外國傳媒報道在羅布泊的核試場,有數以萬計軍人因受核幅射而留下殘疾,迄今未獲官方證實,但中國核武器研究奠基人、中國「兩彈」元勳鄧稼先之 死,則證實是因在一次核試中受幅射,8年後終因發病不治。在「寧要核子,不要褲子」的年代,這些代價都被忽略不計。

    清除核廢料 幅射含量低

    昔日的核武工場,今日卻綠草茵茵,牛羊處處,一派田園風光。自從1987年決定221廠退役後,中央投放了數千萬元人民幣來消除核廢料。

    從工廠的牆皮,到水渠的淤泥都被鏟刮下來,打包之後,深埋入22米深的「亞洲第一坑」。而掩埋用的土都是根據環保要求,從百公里外拉來的淨土。據導覽員說,1996年這裏正式移交民間後,聯合國    原子能機構的歐美專家曾經自攜儀器來此測量,證實當地核幅射含量遠低於國際標準。


Monday, 14 September 2009

Monday, 31 August 2009

  • 未出糧,先破財。

    護膚品、新衫新鞋‥‥‥非自用。
    帳單將通通寄到丙強住處去‥‥‥如果可以。
    別一直說我在折舊。你應該知道胡說八道的代價很大。嘿。

    文具、米高峰、USB‥‥‥自用,我自己會記帳。

Wednesday, 05 August 2009

  • 早前說過會post積石山的圖,差點忘記有這麼一回事。
    事實上因為已在非死不可post過,所以錯覺上以為在這邊也post了。
    「非死不可」就是我在一個月前從小徐那邊學會的新詞。
    初初聽到他說:「我這人沒在看非死不可的」,真的摸不著頭腦。
    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我們說的「臉書」......
    他還介紹了幾種用法,讓我笑翻天。例如:

    「你今天非死不可了沒?」

    「我非死不可了,你呢?」


    哈哈,中文音譯詞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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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入正題咯,有關積石山的資料隨便上網查有一大堆。我想說的是一些比較離奇的事。
    不解為何幾次交流都遇上古怪的事。繼在北京遇上愚蠢的賊人;在蒙古、四川均遇上職業小偷;
    在成都看到周街斬人......這次在青海,竟然被誤以為是黑工。

    話說我們往循化縣途中,竟被當地交警截停我們的車 (van仔)。
    紀師傅 (我們的司機) 立即下車被問話,二人之間以青海話對答。
    雖然我聽不懂他們的對話,不過,師傅的語氣明顯地非常緊張,而交警則不時以奇怪的眼神望向我們。
    後來,交警又命令坐在司機位旁邊的青師大褓姆下車,不許她說話,然後拉開我們的車門。

    他問:「你們來這做甚麼?」

    「我們來這邊是交流的」

    「交流?往甚麼地方去?」

    「我們去黃南州、循化那邊,是學校安排的。」

    「你們是哪裡的學生?」

    「我們來自香港,跟青師大有交流合作,所以才來到這邊。」

    交警露出懷疑的眼神。

    有見及此,我問他要不要拿學生證去看,他竟又說不要。
    師傅在旁看不過眼,肉緊地解釋:「他們是香港大學的學生﹗真的來自香港......」
    話未說完就被交警喝斥他閉咀。
    好野好野,他是唯一一個在我們用普通話對話一分鐘仍認不出我們是香港人的內地人。
    我想,我們這團人的普通話應該挺好。或者交警真的不太了解南方的口音。

    師傅不甘我們被懷疑,接著說下去:「他們跟青師大那邊有聯繫......」
    豈料,交警超兇地回應:「我在問她們,你在急甚麼?﹗站在旁邊不要說話﹗」
    師傅只有乖乖地不再發出聲音。

    我們立即拿出這十多天的行程表給交警看,意圖證明我們來的目的。
    他看了又看,又問:「你們來交流為什麼不坐青師大的車?」
    下?﹗「這就是青師大安排的車啊﹗你要不要看學生證?﹗」(交流不能坐van仔嗎......)
    「不用不用。」(態度開始軟化...至今仍未明他為何堅持不看?讓我們蒙冤...)
    然後他的手輕托下巴,繼續研究我們的行程表。未幾,他轉過頭跟司機和褓姆問話。

    幾分鐘後,交警放我們離開。

    師傅跟我們交代,交警以為我們是黑工,我們坐的是黑車。
    黑工..............?
    循化在發展,看我們幾個皮光肉滑,好眉好貌的女生都不會來揼石仔吧......
    莫非......又以為我們來當服務性行業麼......
    就算當色情行業都不會跑那麼遠,離開大城市來到貧窮區搵客吧......拜託...
    交警告訴師傅,最近不少黑車載著其他省份的黑工來東南邊開工。
    黑車司機收了黑工的介紹費卻在偏僻地區丟下他們......落得錢又無,工又無的下場。
    原來如此。剛才交警這麼謹慎行事算是盡了本份,
    他的確想保護市民和那些遇人不淑的黑工。
    我們就不怪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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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幾張照片。


    #1 積石山沒雲貴地區山峰的險,但它的
    山峰像被刀削過一樣,
    這種像是人工化但又渾然天成的奇山,
    是我親眼所見後,最愛的山脈。



    #2 離開循化縣,沿途看到的小村落


    #3 還有牧民! 很classic的畫面


    #4 日月山,這張與積石山無關。


Wednesday, 15 July 2009

  •                                                 《背道而馳》



                                                昨日的你,今天的我。